对于这女将军会各种绣工活,她解释过,所以他不奇怪,至于什么暗器毒药,对方是战场上打仗的,擅长这些也正常。
他应诺了声,很快生起火,扭头就见她拿起菜刀,又哐当一声,菜刀从案板上掉地。
他骇得脸色苍白,连忙执起她的双手,往身后护了护,“怎么样?有没有怎样?受伤没?”
盛浅予摇了摇头,有些遗憾道:“以后别说上战场了,拿菜刀都提不上劲儿。”
安钊张了张嘴,最终化作无言。
他不知道怎么安慰她。
在他觉得老天不公,将所有困苦降临自己身上时,他遇到了更惨烈的盛浅予。
所以他将她捡了回来。
其实提出娶她的想法,只是随口说说,没想到她丝毫不介意,甚至二人夜里在同一张床而眠,她睡得泰然。
大约是在军营中,与男子有同床榻的经历,所以熟能生巧了?
想想,就生气了。
“你出去!尽在厨房捣乱!”他指着门口的方向,道。
这小郎君,还挺善变。
“哦。”她收敛了视线,忍了忍,道:“男人凶点没什么,但我有个提议。”
“谁凶了?!”
她木着一张脸,又道:“下次小郎君可否收敛些唾沫星子?亦或者,下次用柳叶刷刷?”
“你嫌我?!你居然嫌我?!”
见他暴跳如雷,但好歹嘴里没喷唾沫星子了。嘴上一套,做的又是另一套,她试图安抚:“不嫌不嫌,小郎君干干净净的,往后我与小郎君圆房……唔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