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话还没说完,嘴就被死死捂住了。
安钊干咳了两声,道:“行,我知道了,你不嫌,赶紧出去吧,我要做饭了。你别在这里碍事,我下午还有其他活儿要干。”
这声音平和的,哪还有她安抚前的暴跳样子?简直就像一头看到猎物蓄势待发的雄狮,被安抚成了卖萌,眨星星眼的趴守的小猫咪。
盛浅予点头。
对方才放开捂住她唇瓣的手。
待对方走出厨房后,安钊才感觉到掌心火辣辣的。
他暗想,那女子的唇瓣柔软得有些可怕,下次得躲远点。
潦草吃过饭食后,安钊将院门拉上,让盛浅予在里面扣上门栓,这才安心地背着竹编的背篓和砍刀往山上而去。
他听盛浅予的,并未往深山里去,遇到村里几个大婶,他都低声应着,并不深交。
“哟,安家小子,把自己捯饬出来了?我就说嘛,你模样长得不丑,好好捯饬捯饬,家中虽穷,还是有寡妇愿意嫁给你的。”
安钊:“……”
“我听隔壁二狗说,你捡回来一个大活人?真的假的?是男子还是女子?若是女子的话,你岂不是白得一个小媳妇儿?”
安钊:“……”
“欸,安家小子,你上哪儿去?再和婶子唠唠嗑呗。”
“……”他唠个棒棒锤!分明是这话多的婶子,单方面在话痨!
他先去陷阱看看有没有收获,再根据自己经验找兔子窝。没找到兔子,倒是找到不少野鸡蛋。用草绒垫了下背篓底部,才将野鸡蛋放进去,又盖了草绒和柴火做掩饰,才去下一个地儿。
他砍伐了几根竹子,扛上肩头,轻松拖回了家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