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很擅长用现实戳破暧昧的气氛。
巴兹尔背脊一僵,又道:“可我头晕,大概是吻太狠了。”
“你怎么比我还虚?”
“……”
噗——
阿尔洛笑出声。
巴兹尔脸色发黑地松开对她的束缚,后者头也不回地出了卧室,朝着楼下而去。
巴兹尔来到床边,居高临下地看着阿尔洛:“我现在把你解决了,你的位置是不是就归我坐了?也没人敢觊觎她了?”
即便再迟钝,在进这间卧房那刻,他也从阿尔洛欲色的眼底读出占有欲,那是男性对女性的占有欲,也是预示着会产生情感的前兆。
毕竟他对盛浅予产生不一样感情的过程也是:兴趣→占有欲→思考→确定是爱。
如何防止一个情敌的产生?当然是手刃了,永绝后患。
阿尔洛嗤笑:“巴兹尔公爵,你的想法为何总是这么天真?没了我,还有千千万万个我,像盛女士这样的,除非她自己挑选,否则不是我们强迫,或者往上凑,就能和她在一起的。
没有一个血族或者人,能左右、决定她的思想,反而……
我与她的交易还未完成,你现在解决了我,相当于她有借口疏远你。别说靠近她了,就连你与她赌约——那些剩余的吻,说不准都会被她一笔勾销。
杀了我,你只会适得其反。”
巴兹尔停止靠近。
他承认,这贱人的说辞是锤死前挣扎,但也戳中了正中心,看透了盛浅予的性格,也分析清楚他们之间的枷锁所在。
他还真不能动手,至少不能是现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