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初她家门的钥匙还保存着,他想给她惊喜,于是将动静放至最小,开了门,蹑手蹑脚而入。

最终,借着窗外渗入的月色,看到床边举止暧昧的两只吸血鬼。

他心心念念的她,坐在阿尔洛大腿上,头埋在对方脖颈处,空气中恶臭的血腥味儿昭示着他们在做什么。

他绝不承认阿尔洛的血液比自己香。

那贱人的指腹,甚至不规矩地在她背脊划过,挑衅地扫了眼自己……

他举起逐渐变得黑长指甲的手,打算给阿尔洛致命一击!

这贱人,坐在亲王位置多年,该退位让贤了!

“别动。”

随着阿尔洛的话音落下,盛浅予也反胳膊,对他做出制止的动作来。

巴兹尔听到自己心脏碎裂的声音。

阿尔洛挑衅完,才解释道:“我们在完成仪式,巴兹尔公爵,你大度点……哦,忘了,她不是我们任何一只男性的,‘大度’这词用在你身上,不合适。”

巴兹尔呼吸急促,好会儿,才重新组织语言,道:“什么仪式?”

盛浅予忙着吸食,没空掺和两只血族的是非。

“当然是觉醒她纯血种的仪式。”

觉醒纯血种?

时间线回到半个小时前。

阿尔洛用那枚十字架插入盛浅予心脏的位置,片刻,十字架像是长了牙般,疯狂吸食她的血液。

饱满的皮肤凹陷下去,本就苍白无色的肤色变得灰白,就连那双眼睛也逐渐透着死寂。

阿尔洛心头划过一丝疼痛,片刻恢复理智,如果现在就心软,就不能完成仪式,她便不能觉醒纯血种,甚至有可能变成真正失控的怪物。

不能停。

没待他手中力道用力,手背反而被干枯的双手握住,示意他力道再大些,插入得更深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