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坤肩头挂着醉鬼的胳膊,好不容易坐着电梯来到六楼,找到门牌号,按下门铃。

在看到开门的女人样貌时,目光和呼吸同时一滞。

不仅是声音,就连长相也是……

莹白的小脸,不施粉黛,黑眸直直的,泛着细碎的光芒,脸上有着被打搅睡意的浅浅红褶印。

她穿得是真丝的浅色吊带睡裙,尽管披了件针织衫,也难掩妙曼的身姿。

他喉咙有些发紧,火辣辣的,一时间不知如何开腔。

盛浅予狐疑地扫了眼他,侧开身,道:“放客厅沙发上吧。”

虽然租的是两室一厅,但另一个卧室没有床,她打算改造成书房。

进来后,感受室内的冷气,他才降下燥热的体温,也明白过来处在炎夏的她为何会披上针织衫。

盛浅予早早煮好醒酒汤,担心楚凯萧第二日醒来头疼。见他的好友将人送到门前,想着煮醒酒汤的锅很大,熬煮得有些多,便礼貌询问:“我煮了些醒酒汤,这位先生你要不要喝点再走?”

这个男人,她见过。

是千年槐树附近,匆匆一瞥的军人。

对方没有认出自己。

也是,即便发型一样,但脸和声音不一样,就连肤色也有细微的不同。

盛浅予坦然的行为,对方也没往深里想。

毕竟……

按照当时姬无痕三人的说法,浅大师是上了年纪的高人,很在意自己年龄才故作神秘。

而这位养女与楚凯萧从小认识,一切都是有迹可循的。

盛浅予端了两碗醒酒汤,一碗递给聂坤,一碗打算亲自喂……灌楚凯萧。

聂坤还打算帮忙,但盛浅予已单手撑起楚凯萧,打了打对方冷硬的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