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发小也凑过来,苦口婆心劝:“是啊楚哥,她一不是私生女,二又不继承你们家财产,你跟她置什么气。”
楚凯萧拨开搭在肩头的胳膊,猛饮了一口酒,包间内灯光幽暗,显得他侧脸隐隐绰绰。
无人知道他在想什么,就连他自己也不清楚。
以他现在的身价和地位,为什么非要和盛浅予作对。
是父母多年的偏爱,还是他们遗嘱里财产划分有她的份儿?
似乎,都不是。
如果在意父母的关心,为何他在国外的生活不受影响?如果在意遗嘱划分,为何父母告知他时,他内心没有丝毫波澜?
他再一次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。
相比之下,他似乎更在意她分得太清楚……
不过,这些也是他自找的。
明知道让她扮演另一个人,她会拒绝、生气,但他依然说了。当时,他内心其实期盼着她询问、质问自己,那个女人是谁?
他有些期待看到那张万年不变的小脸上,露出在意神情的。
可惜,她说——
你不仅仅是在贬低我,也是在侮辱她。
她并不在意那个女人是谁。
她甚至鼓励他去找那个女人。
如今为了划清与他界限,更是整日不见踪影,搬出了楚家……
好,好得很。
见楚凯萧一杯接一杯地饮,其他人面面相觑,无人敢上前劝阻。
唯有聂坤,递过去一根烟,“出去透透气?”
阳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