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,感觉甜的绝不是安玖。
裴寂至今仍不敢相信,安玖原来喜欢他,她喜欢的竟然真是他。
直至今日,他始终有种生活在梦里的感觉。
哪怕当初那一幕幕在他面前亲眼发生,他也检查过安玖的身体,确定她体内已没有了情蛊——他依然难以置信、时常恍惚。
好比一个穷光蛋某天突然天降大奖,直直砸到他的头上,那种惊喜又不可置信的感觉。
他从未变得如此胆怯,甚至不敢问她,为何会喜欢他,什么时候喜欢他?
唯恐这么一问,这份爱便会突然消失不见。
他只是一直注视着她,不论何时何地,他的眼神永远凝在她身上,他的视线始终追随着那个爱穿一身红衣的热烈少女。
一边疑惑一边惶恐一边又感到无比的甜蜜。
那种强烈的喜悦几乎让裴寂常常感到晕眩。
好比现在,少女将自己吃剩下的食物随手递给他,从前的裴寂会觉得这是折辱。
当他得知她爱他,他开始换一种角度去看待她的行为,从而得出另一种截然不同的结论。
安玖的确傲慢骄纵,但她从未给别人吃她吃剩的东西,这难道不是一种特殊吗?
她看见喜爱的小玩意儿,会大剌剌地让他去排队买,她不叫旁人只叫他,又何尝不是一种偏爱?
她有什么不开心便冲他发脾气,娇气又磨人,却从不向旁人使唤,便是因为他在她心里是不同的。
裴寂用绝佳的理由说服了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