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寂言语淡淡, 解释道:“走的时候与那魔教教主有过一面之缘,不是太严重。”
见他神色平淡, 阿七心中忧虑减轻, 伸手便将安玖怀中的被单接过来, 大咧咧道:“给我就好,我去给公子洗。”
说完,便干脆利落地去了院子里的井边洗被单去了。
安玖双手空空站在那里,好一会才反应过来,转身到裴寂面前,红着脸磕磕绊绊问他:“你、你怎么让他去洗啊……那明明是、我自己去洗就好了嘛……”
她小声嚅嗫,小脸涨得几要滴血。
……明明是她弄脏的。
白衣公子目光和煦,浅浅自少女的小手上划过,昨日那被磨红的掌心,今日又恢复了白嫩。
若是叫她洗,她怕不是又要泪眼汪汪来找他。
裴寂缓声道:“我已说是我的缘故,他不会知道的。”
安玖其实也不想自己洗床单,多累啊,发正她以前没干过这种活,她就是不大好意思。
闻言便也顺坡下驴,脸红红道:“好、好吧。”
她悄悄瞅一眼男人眉眼间春水般的温柔,只觉他待她从未如此体贴过,甚至恍然中有一种被宠溺的感觉。
以前裴寂虽然也温和好说话,但那时仿佛只是戴着一张面具,笑意不达眼底。
如今他却真正会从她的角度去思考问题,会自细微处照顾她体贴她,并且似乎还都是下意识的举动。
才55的好感就这样了,安玖想象不到,好感更多会怎样。
-
阿七回来后,安玖的日子一下子变好起来。
各种生活琐事都被阿七接了过去,那些端茶送水吃饭洗衣的活儿,安玖都不用再烦恼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