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年,说长也不长,依然有人十年如一日想置他于死地。
燕凌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秦楚玥,她会是那把刀吗?
秦楚玥对丹药一点兴趣也没有,“但你身体不好,要不我教你练武吧。”燕凌不说话,她就自言自语,“我小时候身子弱,家里人便送了我去习武,你看我现在,百病不侵。”
她又说一遍,“我教你吧。”眼睛亮亮地,盯着燕凌。
后者冷冷指了指两人之间的距离,“五步。”原来她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到了燕凌身边。
秦楚玥撇了撇嘴,退回去。“那你要不要学?”
“不学。”
燕凌维持着冰山一样的脸,态度也一直冷淡,惜字如金,饶是秦楚玥对着这张脸,小郡主的爆脾气也上来了。
她双手环抱于胸前,仰起下巴,“你自己一个人采药吧,我回去了。”
燕凌看了她一眼,“请便。”
秦楚玥更生气了,跺了跺脚,头也不回跑了。跑了很久,还不解气,抽出九节鞭把面前的灌木丛当成燕凌打,只是下手轻飘飘的,又怕伤到他。
回过神来,才发现自己不知跑到了哪里,周围景物,全无印象。走了几圈,还总是回到原点,看到那堆被她打秃了的灌木丛,又是气不打一出来。
要不是玄清,她根本不会迷路。死人玄清,她再也不喜欢他了。
燕凌采完药回到观中,得知秦楚玥未归,一开始没放在心上,结果天黑了仍不见人影,立刻将事禀报了观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