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既识得观主,怎么会不知道他的身份,明知他代父皇在此处修行,不能近女色,她却处处挑逗他。

想到这里,他往后退了一步,“姑娘自重。”总之,能避则避。

他越这样,秦楚玥越觉得有意思,不过倒没有继续为难,诗文读得不怎样,兵法她可是倒背如流。

这叫什么,逼则反兵,走则减势,此时穷追不舍,要是把小道长逼急就坏了,得徐徐图之。

燕凌走没一会,的确如他所言,有人来做扫洒工作,秦楚玥以为来的会是观里的小辈,但来人看皱纹有些上了年纪,奇怪的是面颊无须。

对了,刚刚看到观里的人不论老幼,见了她的小道长都是恭敬有加,本来秦楚玥只消细想一下,就能推测出燕凌的身份,但她此时被美色迷惑,满心仰慕,只觉得年纪轻轻德高望重,不愧为她看上的男人。

“大叔,”秦楚玥上前,她现下隐藏着身份,也没想过摆什么架子,“你怎么称呼?”

这人指了指自己的口,摇摇头。竟是个哑巴。

燕凌料到她古灵精怪,会找人套话,所以特意派个口不能言的来。只是他低估了秦楚玥的执着。

收拾好屋子后,哑叔准备走,秦楚玥叫住他,“大叔,我有几个问题想问你,你只用点头摇头就好。”

哑叔迟疑了下,点点头。面对着这么可人讨喜的小姑娘,实难拒绝她的请求。

几个来回,秦楚玥就知道燕凌不少喜好,心情一好,从包袱里拿了一盒雪糖球递给哑叔。

他连连摆手,这样精贵的东西,不能要。

秦楚玥硬塞到他怀里,“我家里好多呢,大叔你就拿去吃吧。”

哑叔心想,此女出手阔绰,举止大方,看来非富即贵,不知什么来头。赶着回去给燕凌复命,就没再推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