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外,周钊骑着马随行。
心中不禁盘算起来
若论年纪,他也比乔裴更年少,又比楼满凤更大些。
既不像前者死气沉沉,而已不如后者轻佻无知。
岂不是正正好?
大军行至晌午,便停下步子准备烧火做饭。
他们自己有自己的伙头兵,事情都是做惯了的,每人分些干粮,就等着菜烧好。
行军途中,自然也没有什么油可用,最多就地取材,打些山鸡野兔,再熬出油脂。
讲究什么烹饪手法,就太过奢侈了。
“咱们云开军的伙食,那是一等一的好了!”却有小兵给沈荔宣传道,“周将军心善,半点都不克扣,每顿都能吃饱。沈掌柜,你问问天南海北其他地方,谁能跟我们一样?”
沈荔看他黝黑面庞笑得只剩一排白牙,也跟着笑起来:“是吗?这么厉害?”
“那可不?我跟你说,咱们周将军啊,特别懂得爱惜人的——”
他没说完,楼满凤已经一猛子冲了过来,横眉竖目,活像冒火的凤凰:“沈姐姐,走,咱们去后头车上吃,我也备的有点心呢!”
语罢,拉着沈荔就要走。
“阿凤,等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