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好的心性,怎么能不让人喜欢呢?
正想着,她新收的便宜徒弟提着茶壶回了马车,一人倒上一杯。
喝了半截,忽然别别扭扭地问:“说起来,乔裴呢?”
“怎么,现在对宰相都可以直呼其名了?”沈荔好奇。
楼满凤撇嘴:“他?”
以他从自家老爹那儿听来的只言片语,这人此后做不做宰相,还是两说呢!
不过他多少知道分寸,并没有直言,只是道:“我还以为他一定回来呢?他不就是喜欢做沈姐姐的尾巴?整日黏着!”
沈荔一愣:“有吗?”
楼满凤也跟着一愣:“没有吗?”
他以为这很明显呀!
“我们在江南的时候就这样了!他一天天的也不怎么爱去官府,也没什么自己的事做,不是三天两头黏着沈姐姐你吗?”
虽然时隔已久,说起这事来,楼满凤依然抱怨连连:“无论试菜、试酒、夜市还是别的什么,总是他快人一步,当真是烦人透了!”
“回了京城,那就更不用说了,无时无刻不在沈记待着!”
沈荔一想,才发觉他说的其实正是事实。
只是平时早就习惯乔裴在身边,所以并不觉得有什么。
“不过没有他,有我也是一样的呀!”楼满凤捧着脸卖乖,“我比他年轻,又比他听话,我还有钱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