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舅舅倒没别的心思,但只说我娘,她难道不想去江南坐镇吗?”
楼满凤说着说着,声音都小下去:“只是不能而已。”
“沈姐姐要是进了宫,难道也要像你跟李小丸一样,只能时不时出一趟宫?”
李执苦笑。
父皇那天提起这事,也只是轻飘飘的一句‘朕可择日为你们赐婚’而已。李执不是不能解这样的态度,实则回望过去,他自己在很多事情上,也是以这样的态度去看待、去处。
但沈荔
不知为何,但李执很相信,如果他用如此的态度对待沈荔,那么他便寸步难进了。
见他神色,楼满凤扁扁嘴,又挖空心思安慰:“既然这样,不若同我学一学,先将两人关系拉近,以真心换真心——”
“所谓互相体谅,也要有些底子在,才会让对方心软不是?”
这大约是唯一的办法,李执听得很认真:“便是所谓动之以情?”
“那就要先有情可动啊。”楼满凤往桌上一趴,软绵绵道,“沈姐姐——怎的、那般无情——”
眼看都要唱起来了,李执嘴角一动,好不容易要笑。
“可是,沈姐姐难道会因此让步吗?”
一直未曾开口,只是埋头吃菜的李挽,忽然道:“为什么觉得,若是沈姐姐心仪一个人,就会为他让步许多呢?”
她偏头想了想,轻松下了判断:“她看上去,实在不是这样的性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