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我更加认清自己,再回头看沈姐姐,便觉得觉得我实在落后太多,太多。”
他虽然又笑起来,但眉眼之间,难免生出几分涩意:“你说奇怪不奇怪?”
原以为李执会宽慰他,再不济便踹他两脚,令他振作,却不料这人竟也消沉下来:“是啊。有时,觉得她很近,有时,又觉得实在太远。”
楼满凤一听他消沉,自己却欢欣起来:“怎么?你这是遇上了什么事?说来我听听嘛!”
李执:
他对自己惨交损友默哀片刻,最终还是开口:“父皇有意为我赐婚。”
“这还不好?”楼满凤下意识道,但立刻反应过来,“呃好像确实不太好。”
先不说所谓长辈的认同,在他几人之间本就没有什么优势——谁家还没个偏爱沈掌柜的长辈了?
光说楼满凤家里,魏桃就催促过他无数次。
只说沈荔,她若要选择,必然是以自己的意志为绝对主宰。
赐婚,光是这个赐字,恐怕都要叫她不乐意。更别提,她如今显然对李执没有额外的男女之情。
因此,即便是赐婚圣旨下了,应该也不会得到几分好脸色。
不如说,可能会将人越推越远
“再说,要是嫁进宫里,难不成要把沈记和凌云阁全都甩开了?”
楼满凤都替他发愁:“你看我娘,虽说仍然是魏家家主,但做了北安侯夫人,就不能随时下江南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