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酒行——之前也说过,要买铺子、装修、组人手,都不是什么大事,问题就是需要得到朝廷许可, 才能铺开销量。
若是酒行的量定不下来,她的酒坊规模也要跟着缩小, 都不必细算,只是粗略估计,少说也是几十万的损失了。
这还得了?沈荔以手支颐,思索半秒,还没想出什么法子,就听前头宁宁叫她:“掌柜的, 有单子了!”
“来了!”说完, 便卷起裙子往厨房去。
尽管有了凌云阁的人手帮助, 加上朱夫人时不时从江南送来的人, 两家酒楼已经很能周转开,但
沈荔做饭,又不是单单为了赚钱。
仅仅这个过程,就够让她快乐的。
况且今年的秋季菜单,不少是凌云阁的师傅自己定的, 对沈荔来说也新奇, 更是喜上加喜。
于是刚回来没不到半月, 又撸袖子上阵了。
沈记的厨房又扩了一次,把后院划了部分进去, 现在七八个人在里面同时忙活也不会挤。
然而帮厨再多,沈荔依然喜欢自己从切菜这一步开始做。
按她的说法,亲手动作,便是从食材成型第一步开始,对它有了细微的感知。
这种感知很微弱,似有若无,但如果直接用切好、腌好的食材,又总觉得哪里不对。
所以同样的菜,她要比其他师傅晚个一时半刻,也不是不能解。
秦如意坐在大堂里,如此这般对自己说。
她这次来,是专程来找沈荔。为暗示她自己在大堂等着,便有意嘱咐小厮“只要沈掌柜亲手做的菜”。小厮还额外为难许多呢,说要吃沈掌柜手作的,排了不少在前头,您执意如此恐怕要等许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