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酒的好处,既然喝过,便没人看不出来。行商在外闯荡,喝酒是免不了的,怎么会品不出其中妙趣?
既然滋味更好、暖身之余,也不至于太容易喝醉误事,那么若要往更高的价格抬,也是轻而易举的事。
譬如路边浊酒三五文就是一碗,总得来算,不过一钱银子一坛;那么凌云阁素日卖的酒,大多十两银子一坛,已经很是昂贵。
可见越好的酒,溢价越高,甚至可以成指数型上涨。
行商们便暗自揣摩,若是能轮到他们销卖,对这款新酒,心里头的价位,不免也给得很高。
若是从沈掌柜手里拿货,似乎能有个有个十两银子一坛的进价,就已经很不错,是个很有赚头的价格了。
要知道,这东西眼下就只有江南有,若卖到外地远方去,便是几十上百银子一坛,也轻轻松松啊!
这时,只听沈荔手指在桌上一敲:“我等商议好的进价是六两银子一坛。”
“六两?”
“怎会只要六两银子一坛?”
众人不可置信。
那络腮胡子因为先前开口的缘故,胆子大了许多,又问:“这样,恐怕损伤您的利益”
他们倒不是一心为沈荔考虑,而是怕这事不能长久,或者沈荔另有所图。
沈荔摇头笑道:“只是你们卖时,需配着朱家其他货品一道卖。”
众人便懂了,这是有心宣扬自家声名,恐怕是要仿着魏氏商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