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事情是这么个事情,态度也该是那么个态度吧?
乔裴听见门开合的声音,心知照墨已经走远。
也许在随侍眼里,乔大人变了许多,但在乔裴自己来看,他分毫未变。
如今,只不过发现他的价值在更重要的地方罢了。
他敛眉,手指拂过腕上翠玉。
毕竟,若整个世界都不再真实,那么这里头的浮华名利、位高权重
又算得了什么呢?
照墨送完文书,又一一和各地密司传过讯,这才回到院子外头守着。
大人是个好静的性子,平日除了他不叫人伺候。
吃穿用度,若不是看在宰相之尊的份上,恐怕不挨饿受冻就已经够了。
唯独沈掌柜
沈掌柜,很不一样。
无论是对大人而言,还是这个人本身,都格外不同。
不知是不是出身乡野,总有种京城难得一见的野性
说不好,该是说,活人气儿?
说话做事,让人一看就知道发自本心,绝非教条规矩能养出来的人。
“照墨。”乔裴在里面出声。
“大人有何吩咐?”
“备马车。”
备马车干什么呢?
后面又没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