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今在位不过三十八年,河清海晏,天下太平;粮仓足满,边境无忧,怎么称不上一句明君?
若是为了这等政治抱负,而建立对百官的监察机制,又要筛出几个知根知底的可信之人,找人养些孤儿,教育他们、安排他们,又利用他们
这难道又是什么大事么?
况且最开始那间扶幼院,说是扶幼,扶的也是有回报、能做工的幼。
因此乔裴很明白。
即便是对太子,在他心里,其实本也无所谓什么态度、政见之分。
之所以同他‘计较’,只是因为皇帝想看而已。
这时两人不和,自然是一心盼着年轻的权相能让步、仁爱的太子能学会用人;
但要是宰相和太子伯牙子期
漫无边际想了半天,手里的文书处得七七八八。照墨伸手来接,乔裴连再翻一遍都懒得,直接塞给他。
照墨迟疑片刻:“要不您再看看?”
——这蕲州军务左牵烟州右扯固州,稍有差池,那可不是闹着玩的。
乔裴却只是摆摆手:“去吧。”
照墨知道他这样必然是心中有数,也不再劝,带着文书走了。
以前都是大人比他忙,现如今,他比大人还要忙一百倍。
这些送来的军务、水患、徭役折子,大人如今只是过过目尔,再不像往日无微不至,细细垂询。
虽说以他的能耐,绝不会出什么岔子,加之密司早已是个成熟的机构,各方运作之下,乔裴有必要亲手批阅的很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