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是沈掌柜有所托,槐必不推辞。”他正色道。
沈荔微笑,没说什么。
楼满凤性子单纯,但偏偏有股倔劲。
原先沈荔还不觉得有什么,但这桩事一出来,倒让她有些明悟了。
原来的世界里,沈荔头上有一个哥哥,是家里最小的女儿,该说是福窝里长大的也不为过。
顺风顺水一路,按着寻常轨迹,就该名校毕业、海外归来、家族镀金——
没本事的,找个体面的营生混日子;有本事的,就可以顺风而上,大展宏图了。
偏偏她一样都不选,虽然有些本事,却做了所谓不体面的工作。
为此,宁可放弃沈家所有助力、放弃自己体面的管学学位,从头开始学起。
如此叛逆执拗,没少被沈女士隔空教育。
再回头来看楼满凤,沈荔只觉得,仿佛看到更年少时的自己。
未来的路如何,看不清。
但要不要走?
是一定要的。
只是这只漂亮的小凤凰,就不必像她一样,一个劲儿往南墙撞了。
同魏槐商议好,沈荔便和乔裴一道告辞,一路回了驿站。
她今天又是和魏夫人见面、又是上魏家去议事,着实累得不轻,打了声招呼就回房休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