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今天既然坐在这里,要么他说,要么沈荔说。
如果他不讲,那就只能让沈荔亲身上阵,为楼满凤悉心毕力、万般周全。
他抿唇,淡淡道:“惯子何须千金?只需哄坏他的性情。”
他这话有些不留情面,魏槐脸色顿沉,旋即又意识到这位是乔相,努力缓和下来。
沈荔夹在中间,看得明明白白,不由得心中叹气。
乔裴的说法,其实也有些道。她和魏槐商量再多,楼满凤这件事要解决,最根本的问题依然在他自己。
他视动用魏楼两家身份、财富为耻,说明他有骨气,也说明他心性上自矜自傲。
却毕竟过犹不及。
这一次不能将他心结顺,下一次他依然对自己的身份不满。
长此以往,又有两家兜底,他只会更加跟自己拧着来,万一发展成自我厌弃,性情怎么能好?
这话、这话确实有,但魏槐又岂能轻易认下?
再者,他也实在找不到别的法子教养这个侄儿,没看连这一次的事,都哄不住吗?
两人对峙半晌,互看不顺眼,沈荔只得放下茶杯:“只要能说通他,这事便好解决了。”
魏槐苦笑:“这岂是易事”
沈荔摇头:“虽然执拗,但他不是不明之人,总能说通的。”
魏槐只觉得满心动容。自家虽说势大,妹妹又嫁了北安侯,但沈荔又哪是惧怕、垂涎这些东西的人?
今天能如此费心,也不过是顾全和楼满凤的情谊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