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指在桌下戳了戳大姐朱鹮:“姐姐,要不要咱们”
她想着桌上毕竟四个人,她和大姐要是也说些话,缓和缓和,便不至于如此剑拔弩张了吧?
朱鹮看都不看她一眼,只把茶水倒满,一语不发地装石头。
小妹还是见得少了。便是再亲密的合作伙伴,真刀真枪利益相对,难道还有看在情谊的份上让步的吗?
若沈掌柜是那样的人物,恐怕自家娘亲一开始,便不会选择跟她合作。又或者,会选一个完全不同的合作办法,直接从她那里重金买断酒方,而不会叫她插手生产了。
“倒没想到沈掌柜是这样意气用事之人。”
“我也从未想到朱夫人是短视之人。”
眼看这话是越说越过分,朱贞越发紧张起来。一看沈掌柜年轻体健,又比娘亲高许多,唯恐她一个不忿动起手来,便把茶杯紧紧握在手里。
只等两边再也忍不住,就摔杯为号,叫外头凌云阁一众小厮进来,保护娘亲。
然就在这时,那似乎不可开交的两人,忽然对视一眼,雨歇云霁,微笑起来。
“看来沈掌柜是不愿让步了。”朱夫人含笑提起手边茶壶,“我也是没有办法,才只能保住你这尊金佛了。”
沈荔耸耸肩:“能做朱夫人的马前卒,我也很乐意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