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不了去其他地方买些,再过来坐着喝就是了。
却不知道沈荔就等他们问了,闻言点点头,一抬手,红袖便送过去一坛酒。
因只有一桌点了,便只送上一坛。旁人看了倒也好奇,毕竟东西好吃,应当酒也不错才对。
但盖子一揭,却没有叫人如预料般闻到浓郁的酒香。众人正觉得失望,四散开去,便见那桌人倒出四杯到白瓷杯里,纷纷一愣。
“这酒”
原本都退开了,这时又好奇起来。一众人又探头过来,仿佛什么鬼鬼祟祟的群居动物:“怎的是这样的颜色?”
不说别的,这酒既不微黄,也不米白,虽然澄澈透明,却也不是完全的无色,而是浅浅的微红,仿佛有些粉红了。
酒液落在白瓷杯中,如美人面庞,雪白羞怯,实在美不胜收。
小小一口,冰凉甜爽的酒液在口中迸开。风味不必说,只看色泽便知道当是往果酒那头靠的,细细品味,应当不是樱桃、水蜜桃、荔枝之类常用的水果,果香更淡,倒像是无花果?
最叫人惊奇的,却还是这酒的口感。
“很很痛快!”头一个喝下去的人只说出这样一句,“这口感,若说辣,其实并不觉得多么醉人,但说不辣”
“倒还是蛮辣口的!”同桌人补充,“不是那种火烧火燎的辣,而是一种”
“仿佛是无数的小泡泡,在嘴里炸开花一样!”
这样的形容不说好不好喝,却实在很少见。许多本不爱喝酒的人不免也买了一坛来尝试,只觉得和一桌子烧烤配上,简直再合适不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