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荔微微一笑,将酒盏推到他手边:“试试。”
楼满凤看也不看,从善如流地端起饮下。
好在沈荔倒的并不多,也就是一口的量,这才没让他呛着。
“唔,这酒倒是很清淡”他细细品着,“虽然也香味十足,但又很清淡?真是奇怪的酒!”
李执听不下去,正想自己倒一杯尝尝,却又听见他说:“怪事!这一口喝完,嘴里竟然只剩酒香,再没别的味道了!”
抬眼看去,只见这小子两眼微眯,脸上似有若无地笑着,仿佛微醺:“还有些甜呢香甜”
声音越来越轻,越来越低,接着,‘啪’一声,倒在桌上,眨眼便打起小呼噜来。
李执:
李执:“我倒不知道,这小子酒量居然这么差?”
他们相识多年,虽说楼满凤年纪不大,但往日也不是没有一起喝过酒啊?
乔裴也在旁边,慢条斯喝完一杯,轻声道:“大约不是世子酒量不如人意,而是沈掌柜的酒太过香醇。”
李执睨他一眼。
这时候倒是嘴甜。
他没吱声,照着楼满凤的模子,先咬一口糯米糕,再品酒。
按说这糯米糕滋味如此浓厚,应当会在口中久久不散才对。
但一口酒下去,起初没什么变化,只觉得口感顺滑,虽有酒香,但并不刺人。
渐渐的,酒液在口中升温,清淡的香气也浓厚起来,如细细绵绵春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