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乔裴
按年纪来算,他怎么也能干到太子登基,做个两朝老臣,绰绰有余。
难道还不知道其中分寸?
好在皇帝还坐在上面,这两人只是唇枪舌战几句,便消停下来。
皇帝将太子和乔裴的神色尽收眼底,心里微微叹气。
太子是他的亲儿子,也是唯一一个嫡子,自然是千好万好。
学识、眼界不说,便是手段,虽然稍显稚嫩,但也是足能掌控权柄的聪颖。
百年之后不用多说,也自然是要传位给他的。
只是心地太过仁善,又或者用仁善二字已经不足以形容——听听刚刚说的什么话?什么叫做没有鱼,虾也可以;没有虾,螃蟹也可以?
当权者,最怕的就是让步,而且是毫无目的的让步。
如此,只会让人觉得软弱,而非仁慈。
倒是乔裴
这把刀一贯好用。
太好用的刀,难免伤主,反倒不美。
皇帝握起筷子,细长的银筷直直扎进螃蟹肥美的腿肉里。
不过眼下还不急
皇家宝船在河上缓慢航行着,消息却比这船跑得快得多。
此时的江南烟雨楼,已是人声鼎沸,一众珠光宝气的富商在此围坐。有的惊惶,有的激动,有的畏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