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荔视线划过他紧绷的手背,只说:“好,那就多谢乔大人好意了。”
乔裴站在门口,一打眼扫一圈,便看完了整个船舱,不禁皱眉。这船舱极小,又不是靠着外侧的位置,因此连个窗户也没有,很不通风。
时值六月,他们三个人同处一室,这才片刻,就已经是一片潮热。
乔裴冰肌玉骨,自然不觉得,但照墨额头上已经渗出汗水。
他看向沈荔。
“沈掌柜要不要换一间舱室?”
要说想不想,沈荔自然是挺想的。
但毕竟眼下是在别人家船上,又不是她自己包的船。
虽说她跟李执见过几面,从剧情看,也的确是个温和仁爱的太子爷,但皇权至上的世界,别人要她一条命,那也只是一句话的事。
她正想拒绝,忽然听外头有人传令。
尖细的声音叫她:“宣,凌云阁沈掌柜觐见——”
沈荔随着太监上三楼去,却没料到,宣她的人并非太子。
“你就是那凌云阁的沈掌柜?”
三层,宽敞的正厅里,一中年男子坐在金黄龙椅上以手支颐,颇感兴趣地看过来。
此人目测年逾四十,但保养极佳,除了沈荔欣赏不来他那一挂胡须之外,也能称得上一句儒雅中年美男。
眉眼间,依稀看得出和旁边温文尔雅的太子李执有几分相似。
沈荔心念电转,这几乎不用猜测,一个长得像、气质高华、还能在有太子的情况下坐最上首的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