抬头一看,哎呀,居然是她大伯母周际。
“周夫人。”沈荔亲亲热热叫她,“周夫人不来一支?我看您今天的打扮,也很适合这颜色呢。”
周际老早就看见她来,起先沈荔没人搭话,她还暗自高兴。
毕竟是个商户,哪能轻易搭上这些自恃身份的贵妇小姐?
想她在京城扎根多年,也是近来才有了机遇,因着北安侯夫人上门求娶,才堪堪有机会到这赏花宴来
想到这儿,周际不免眉头一皱。
——竟又是托了沈荔的福!
她虽攀比心重,一向不愿沈蓉输给沈荔,但却又耐不住是个聪明人,很知道眼下不能明晃晃得罪沈荔,于是勉强笑道:“自然,自然,做伯母的是一定要支持荔荔的。”
周际话音一落,便感觉到周身视线怪异起来。
怎么了?
她一时没有反应过来,只能强撑着叫婢女给了沈荔十两银子。
倒是沈蓉在一旁看得清清楚楚,不免轻叹。
若说沈荔开口时还没叫她大伯母,众人皆不知双方关系便罢了;
偏偏娘自己叫破,也不知是想显示亲近,还是为何。
总之,一下叫人都知道,她是沈荔的大伯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