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这样示好,自然也不是毫无所求。
秦如意掌管满庭芳多年,家里虽有两三个兄弟,最后这家酒楼还是落在她手里。
其开张时间不如奎香楼或凌云阁的一半,却能在沈记崛起前坐稳京城三大之位,可见她的能力。
秦如意管一向严格,后厨有人感染风寒,那是必须立刻离开的。
有的是暂时离开,大厨的职位依然保留;
不过那人手艺不精,不是什么无可替代的厨师,秦如意就做主叫他回家养着了。
至于养病的时候有没有月薪,那肯定是没有的了。
秦如意又不是做慈善的,别说她,放眼全大庆,没有哪个东家会给可有可无的员工带薪假。
倒是那人妻子儿女上满庭芳来过一次,秦如意给封了五两银子,叫人一路送回去。
若没有身强体壮的伙计跟着,恐怕没到家就要被人抢了。
但也是因此,误打误撞知道了这人的住址。
五两银子虽然看着不多,但那人并没拿去买药,反而换了米粮棉袄,给家里老的小的,这才叫他们安稳过了冬。
等齐武业上门,说要买他的性命,这厨子心知逃不过——若不答应,人家就是亲手宰了他,说是病死的,又上哪里说呢?
唯有原来的秦掌柜,便是只给过五两银子,也是有恩义的。他便使了最后一点存银,请人送信过去,将一切和盘托出。
故而沈记被封那七日,能‘凑巧’在第二日就查到那人,也少不了她的通风报信。
“怎么,舍不得了?”秦如意睨她,“之前可是说好的,我帮你解决奎香楼,也不插手及笄宴,但他们家的人全都归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