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二人互相指责, 沈荔听得倒是很稀奇:“怎么听上去, 那个姓梅的一点都不介意王华要害他性命这件事?”
回头一看, 不止乔裴,连楼满凤都一脸泰然:“成王败寇,虽说不大适合眼下的场景, 但道就是如此。”
他说起这话时, 并不觉得是一件涉及人命的事:“该做的事没有做到, 后果当然也是他自己承担。”
沈荔眨眨眼, 没有再开口。
一番争执后, 王华很快被关进单人间,两臂反绑,却直勾勾盯着沈荔。
他已经冷静下来, 此前极度恐惧导致的思维错乱渐渐消失, 此时忍不住问:“你是如何猜到”
沈荔摇头:“不是我猜,而是你们告诉我的。”
王华一愣。
一旁的萧束案子得破,很有些闲情逸致, 叫人送了几个包子过来:“熬了一晚上, 沈掌柜辛苦了。”
见沈荔接了, 也问道:“为什么说, 是王华告诉你的?”
“我想萧大人也清楚,会在这个节骨眼用这样的手段针对沈记的, 多半是及笄宴其他几位甄选对象。是也不是?”
萧束点头:“这个自然。就算是旁人纯粹见不得你好,也不至于用一条人命来诬陷。”
“而所有甄选对象里,满庭芳、凌云阁、奎香楼,这三家是最有可能的。”
“但我还以为是满庭芳呢!不是说那人之前就在满庭芳工作吗?”楼满凤插嘴。
沈荔没说话,反而是萧束面露赞扬:“越是被引导,就越该警惕。”
“其实奎香楼做事还挺有原则,之前派人来探听沈记菜谱,就一个劲往凌云阁引;今天的事也是,一个劲往满庭芳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