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顿了顿,脸上流露一丝笑意:“不过毕竟是店里的账,要查,还请允了我家账房在一旁看着,也叫两方都放心。”
萧束是什么样的履历,见过的杀人犯不说一百,也有几十,立时便听懂了沈荔话里的意思。
允了账房,那难道真就只有账房一个人看着?如此,说的是留人监视,实则是明晃晃地要伸手一起查案了!
萧束下意识地便要拒绝:“哪有这么办事的”
虽说这案子不算什么耸人听闻的杀人案,且到底人死没死还是两说。
但就算是个小案,也不能让涉事嫌疑人来办案吧?
否则,成什么规矩?
万一中途沈荔有意毁灭对她不利的证据,又岂是萧束留下几个人就能看得住的?
他正要拒绝,耳边就一阵稀里哗啦的声响。
萧束抬眉,原来是一旁桌子上的筷子筒被人拨弄,发出零碎的响声。
萧束眼角都不敢动,立刻低眉顺目起来。
若他没记错,方才打完招呼,乔大人就是往那方向去坐下了?
筷子响动片刻,没人说话,反倒是片刻后,身姿英武挺拔的北安侯站了出来。
他虽是侯爵,却没有官位,连将军的职位也交还陛下,说起话来也少了逼人的压迫感,很是轻松:“萧大人,本侯知道这有违京兆尹办事的规矩,但你这儿要查案,少不得要封上几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