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他必须将这案子尽快办出个结果来!
既然已经决定办案宜快不宜慢,萧束便面无表情看向齐武业:“你说你弟弟吃了沈记的东西之后半日腹痛难忍,如今生死不知,那么究竟是生是死,你清楚吗?”
齐武业支吾半晌:“我来时见他、见他痛得难受,想来挨不过去”
“不要想象!告诉我,你走的时候他还活着没有?”
紧接着又追问:“你家住哪条街哪一户,现在就带我去!”
齐武业咬牙,很是不甘:“但若是这杀人凶手趁机潜逃,又该如何呢?”
趁机潜逃?
萧束都懒得跟这人过多解释。逃,又能逃到哪里去?出京?有号牌吗?有文书吗?
更何况,不逃还有的查,一逃,那岂不是心虚?还用查?直接拿下就完了!
“不必你说,沈记是一食肆,售卖入口的东西,却牵扯进命案里,依律自然要封!”萧束顶着那几人隐隐的视线道,“但你若说不出个子丑寅卯”
沈荔却在这时站了出来:“萧大人,我自然是万分支持京兆尹查案的,按律查封,也是应有之义。只是如今双方各执一词,又无凭无据,只是封了沈记,仿佛却不大公正。”
“倒不如沈记乖乖认封,萧大人则留几个人在我这儿。一来做监视,二来,也从沈记这头查出些线索,如何?”
萧束:“从沈记查?”
沈荔点头:“要彻查,便也要连着沈记的公账私账一起查,才好知道我们是如何买了毒药、如何布置死局,才叫证据确凿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