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等那汉子开口,她又道:“不过令弟昨天吃完饭没给钱,我家账房心软,允他赊欠一天。”
她看向这人:“既然你来了,那就付账吧。二百两银子,一口价。”
那汉子立时大喊:“你这妖妇,休想骗人!我只给了他二十两吃饭”
“你给他二十两?”沈荔点头,“所以是你让他来沈记消费的?”
“没,没错啊,这有什么问题吗?原本我们也是听了沈记名声在外,想必物有所值,才点头答应的。却不料在你这白白送了我弟弟一条性命”
他说话颠三倒四,时常翻来覆去填补错漏。
从这态度里,沈荔就能确认,这汉子绝对目的不纯。
又恰好在及笄宴的节骨眼上,恐怕是个人都很难不怀疑,这是其他酒楼派来给沈记泼脏水的。
但究竟是哪一家,尚未可知。
一直不显山不露水的奎香楼?还是向来高调的满庭芳?又或者前几日还疑似派来间谍的凌云阁?
不过眼下最要紧的嘛
那汉子虽然半跪着,却同样得意。主子有令,要让沈记滚出及笄宴的甄选行列,他齐武业便想了这一招出来。
他当然没有什么弟弟,那人不过是他买通的一病死鬼。
一顿饭就能拿一百两银子,不过换他一条命而已,多划算的买卖。
齐武业虽说人暂时被困,但仍游刃有余。光是买个替死鬼都能给出去一百两,可想而知,他这次行动若是成功,又能拿到多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