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才他敢那样狂妄放肆,就是因为沈荔赵大几人已经走了过来,挡在他面前。想必这助纣为虐的两人投鼠忌器,不敢动手。
却不料他们如此自信,且也确实有这等实力,从细小缝隙也能精准扎进他的指缝
大汉目光愈发怨毒:“妖妇!你这般作态,是觉得害了一条人命不够,还想留下我这一条?如此行径,是想死后下地狱吗?!”
沈荔看他一眼,面上一丝波动也无,只接过芳姨递来的账本翻了翻,问他:“你弟弟叫什么名字?”
又重回最开始的问题,对先前那一出闹剧一个字也不提。
那大汉怒目圆睁,却碍于沈荔身后的乔裴和照墨恨恨道:“胡瑞。就是在你们这儿吃了一顿饭!回家不多久,人就没了!”
“胡瑞”
沈荔动了动手指:“啊,找到了。”
“你看!我就说吧,我弟弟果然是在你们这里吃了毒药,这才病死家中!”
沈荔一听,眉毛挑起:“病死家中?刚刚不是说是毒发生亡吗?怎么又病了?”
那汉子微露惊慌,连声道:“对、对,是毒发身亡”
“不对吧?之前你不是说只是中了毒,还没死吗?”
那汉子却已记不清自己到底说了什么,下意识就要跟着沈荔的话继续改口。
但立刻又反应过来:“不、不是!我弟弟确实是被你害死了!你休想威逼利诱我改口!”
沈荔仔细核对一遍账簿,慢条斯将之合上,微笑道:“这不是您自己语焉不详,我也实在想确认一下令弟到底是什么状况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