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记的茶杯再不便宜,他北安侯世子还能赔不起吗?
但一想这毕竟是沈荔的东西,楼满凤总归是没像在家一样说摔就摔,还是将杯子放下了。
小厮也松了口气。没在手里捏着就好,否则以这位爷的脾气,指不定什么时候就摔了呢?
但楼满凤再任性再纨绔,却从不打扰沈记的运营,也知道沈荔是唯一的主厨。
他要是为了一点小事扯着沈荔不放,耽误了沈记,别说是沈掌柜,他娘头一个就不肯放过他。
如此种种,让楼满凤咬着牙等到沈记歇业,才见乔裴和沈荔两人从后厨出来,还分别拿了块布擦手。
这家伙,居然真在后厨一直待到别人歇息!
楼满凤忍不住咬牙切齿道:“别人家的未婚妻也不知道避嫌,谁说乔裴是个君子来着?”
小厮:
小厮:“沈掌柜那、那不是没答应吗”怎么就未婚妻了?
楼满凤横他一眼,小厮立刻闭嘴不做声了。
虽说刚出后厨时是并肩走着,但沈荔要去查账,乔裴要回自己原先的位置上,让照墨帮忙熏一熏身上的油烟味,两人很快便分道而行。
楼满凤看在眼里,心生一计,顿时把袍子一撩,自信地上前几步,走到沈荔面前问她:“既然已经入春,沈姐姐要不要一起踏青?”
“踏青?”
“是呀,京城春景可是一绝,我带你去,保准找到最好的位置!”
沈荔一听,的确有些心动。
楼满凤看出来了,立刻感到很自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