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裴无视了赵二赵大震撼无比的表情,平静地眨眨眼:“那么,我该做些什么?”
沈荔半点不跟他客气,当即说:“既然如此,乔大人便先替我盯着面吧。”
她想了想,补充道:“半盏茶的时间,能用筷子夹断便提上来。”
沈记做面起家,中午晚上也供应,不少客人就爱这一口。
主食往往不要白米饭,反而要点有浇头的面条,以偿自己平日不能早起来品尝的遗憾。
后厨定制了竹篓子来捞面,一团生面条卷进去,烫熟了捞起来放进碗里,再浇上各色料头就是一碗面。
半点技术含量没有,甚至不需要时刻盯着,因此她放心大胆地指使起来。
乔裴闻言一顿,在一旁照墨无语的目光里站起身。
红色的大展袖卷起来,找沈荔讨了几根绑头发的彩绳,固定在肩头装饰的玉石上。
他走进厨房,声音也像玉石一样清泠:“只盯着面就可以?”
“乔大人还会做别的?”这可是她专门找的最没有技术含量的工作。
乔裴:
他很想说自己会做许多其他事,什么点香品茗、琴棋书画,古典经史更是倒背如流,无一不通。
就连那些叫人看了就头疼的政务人事,通达内外,对他也是半点不在话下。
然而站在沈记的厨房里,面对着这些柴米油盐锅碗瓢盆,他又什么都说不出来了。
就好像真是什么都不会似的
临要进厨房,沈荔状似无意,问他:“最近仿佛常见你穿红色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