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记众人见他又在,也毫不奇怪,并不为这位玉宰相大人长久在沈记大堂逗留感到疑惑。
毕竟来个一次两次,多少还算惊喜;
来个一周两周,就算是常客;
如果这五六个月天天都来,那换做任何人都不会再为此感到惊讶了。
赵大赵二他们都不惊讶,沈荔当然更不惊讶了。
她‘嗯’了一声,将自己的烦恼如数说出。
乔裴便道:“既然如此,我可以帮忙。”
沈荔扭头看过去。
乔裴眼睫一颤,目光轻轻垂落到自己手背:“虽在为厨一道上,并没有什么见地,但只是帮把手,我应当能做。”
他这一说,刚刚还自觉见怪不怪的赵家兄弟和芳姨都震撼了,连声劝道:“乔大人,乔大人您毕竟是当朝宰相,怎能在沈记后厨帮忙?再者说,万一伤到您贵体”
乔裴一抬手,那绛红的宽袖轻轻一拂,几人便住了嘴——还、还怪吓人的。
几人面面相觑。这气派,果然是宰相啊,也不知道沈掌柜该怎么拒绝好
没错,拒绝。芳姨几人所应当地觉得,要拒绝乔裴的话。
本来嘛,宰相常来这儿吃饭,还可说是亲民之举;要是宰相卷起袖子给店里干活,那可就是折寿之举了啊!
但紧接着,他们就听见沈荔点头:“好啊。”
“不是、掌柜的!拒绝!拒绝!这时候该拒绝吧——”
赵二眼睛都快瞪出眼眶了。
沈荔依然只是笑眯眯的,看向乔裴:“那就麻烦乔大人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