孩子们吃完第一轮,又去主攻炸鸡甜点去了,几个大人中规中矩地夹了蔬菜、肉、主食,坐在一边聊天。
聊着聊着,不免就提到二月份开始的及笄宴资格甄选。
“上回我路过凌云阁,里面可是在死命地打折呢!”
虽然周围没别人在,赵二还是压低了声音:“我就站在门口听了一下,说是所有菜品都八折!”
“八折?”沈荔挑眉,“那能赚得回来吗?”
酒楼打折,多半是要吸引更多的客人。如果客人增长带来的营业额增长,能够覆盖折扣的亏损,倒还好说。
但凌云阁跟沈记不同,是老字号大酒楼,没吃过他家的新客人少之又少。折扣力度太大,反而得不偿失。
赵二一拍桌子:“哪能啊掌柜的,您又不是不知道,他们那个价格,打了八折也就跟咱们差不多。”
“但他们那个食材,有咱们用的好吗?再说了,那凌云阁的手艺跟掌柜您的手艺也根本不能比啊!”
他嘿嘿笑了两声:“要不,掌柜的,咱们也?”
他话没说完,但在座其他几个都知道他的意思。
无非就是觉得,沈记要不往上提提价,哪怕后面再学着凌云阁打折呢,只要比现在价格更高,似乎都能让账面收入更好看一些。
“那岂不是明摆着告诉别人:因为沈记想入选及笄宴,所以宰你们一顿?”沈荔反问,“换做是你,你能乐意吗?”
赵二抓耳挠腮,一计不成,冥思苦想,又生一计:“又或者咱们再扩两间店出来?只是摆上桌椅,修整不了几天就能开张,如此便能接待更多客人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