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荔叹气:“赵二,我只问你,沈记有几个厨子?”
“只只有掌柜的一个。”
“又有几个跑堂?”
“所有人都算上,也只有八个。”
“那每日的客人若在翻一番,我们又能不能忙得过来?”
赵二语塞,无从反驳。
“客人来得再多,我们忙不过来,又有什么意义?”
沈荔说:“反而会让人吃得不满意、不尽兴,如此得不偿失。”
“掌柜的,我、我知道错了!”赵二面红耳赤地看向她。
沈荔看了他片刻,确认那自从收到圣旨以来的兴奋是真的消退之后,这才徐徐道:“其实之前芳姨就说了,我们的底蕴是拼不过那些大酒楼的。”
“像凌云阁、奎香楼,光是铺面,那就是整整一座三四层的小楼,待客数至少是我们的两倍。”
“所以我们要下功夫的,一则味道、二则服务、三则新鲜。”
赵二听沈掌柜还在不紧不慢跟自己解释,反而更羞愧地埋下头:“我知道!掌柜的,我、我就是有点太急了”
他虽然不知道沈荔私底下和北安侯夫人魏桃的交易,但作为沈记中人,总能意识到公主及笄宴是一个极大的机遇。
尤其对沈记这样的新店来说,若能成,那她们就是下一个凌云阁、下一个奎香楼。
若不能成
不能成会是什么后果,赵二不知道,但他知道他很想让沈记发展得更好。
“不过上新菜单这事,我也在考虑。”沈荔话头一转,“倒是这番茄让我想到,红色的菜,不觉得和春节很相配吗?”
芳姨笑着点头:“是啊,要是趁着新春佳节之际,咱们推出一套红彤彤的菜单,不拘是什么菜色,想来也会更受欢迎。而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