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刚那太监宣旨的嗓音太尖,赵大几个一个字也没听进去,只能翘首以盼, 等着掌柜的给他们讲解。
沈荔展开手中圣旨, 又看了一遍。
“公主生日在四月底, 因此选拔时间在二月一日到四月一日之间。”
她说, “选拔的依据有三项, 一项是这段时日的入账,一项是常客的评价,最后就当然是公主殿下自己的偏好。”
“啊?那这规矩, 对咱们可不大有利啊?”赵大立刻皱眉, “不说别的,咱们光是店里能接待的人数,都比其他几家少许多呢。”
“而且定价也比其他几家要便宜, 这账面, 恐怕”
赵二倒不以为然:“话是这么说, 但总共三个名目, 账面来看。不说前头几名,至少不会差太多。至于常客的评价, 这个我们难道还没有把握吗?”
芳姨也颇有些自豪:“只要来沈记吃过东西的,谁还不说一句好?”
刚招进来没多久的马三娘挨着芳姨坐,这时便摸了摸自己的手背,笑得很敦厚:“我只知道,有掌柜的在,咱们听掌柜的吩咐就是了!”
她原本在庄子上自己做土豆粉,得了沈记的单子后,向其他庄户一并收购,再转卖给沈记,省了沈荔不少功夫。
每次结算都保质保量,从未有过缺斤少两。
只是那天来吃饭时,赵二染了风寒,店里实在忙不过来,马三娘就顺便搭了把手。见她完全能跟上沈记的节奏,沈荔当即拍板,请她留下,收土豆粉的活就交给她丈夫去做。
本来嘛,沈记太忙,所以最好是招些新人;但又正因为太忙,根本没空带新人。
偏偏自己规矩又多得不得了,接待客人、上菜顺序,都和其他酒楼全然不同。
如果不是小孩子们那样,从零开始教起,说不定只能添乱,反而帮不上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