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,朕不该在这儿?”皇帝挑眉,“小心下回不让你出宫去。”
李挽立刻扑上去,好一通撒娇,哄得父皇龙颜大悦,这才作罢:“女儿只是想着,父皇平素忙于公务,这时间当在前面看折子呢。”
不过脑筋一转,李挽立即便想通了:“哥哥被抓了壮丁,是不是?”
皇帝笑得险些被茶呛住,忙正色道:“什么叫抓壮丁!执儿为国分忧,尽他作为太子的职责而已。”
李挽满脸都是‘我不信’,不过也没再纠缠于这个话题,转而和母亲聊起沈记的事。
“紫书说,那新伙计是个农户女呢。”李挽很是好奇,“沈掌柜明明那么忙,整日呆在沈记,从哪里认识的农户女?”
皇后让人将热枣茶递到她手边,又加了个炭火盆子,顺便熏上李挽最爱的晚香玉香球,慢条斯道:“或许是楼家庄子上的人?她和楼家那世子,不是一向有些交情吗?”
沈荔这名字,近来在宫中出现得不可谓不频繁。
先是李挽如往日般出了趟宫,再回来,满口都是要去沈记办她的及笄宴;
紧接着,便是听说沈记掌柜和楼家小世子合作,办了个什么‘玻璃大棚’,新鲜的菜蔬险些卖进皇城里,连太子都说,沈记掌柜是最会做生意的人;
更遑论前些日子,北安侯夫人魏桃亲自上门,求娶这位沈记掌柜,闹得满城皆知。
沈荔虽然拒了婚,但两家不知怎的,居然还更加亲密起来,也未曾限制那楼世子平日往沈记跑。
桩桩件件,由不得这对天下最尊贵的夫妻不上心。
“这倒也是。”李挽也并不太关心,只追问道,“不过母后,都这么久了,沈记那女客包厢也没出过什么岔子,先前及笄宴的事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