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数还不少,故而能撞上时不时上新的限量点心。
说来,也是沈记人手不足,才没法稳定供应,只能撞运气。
像满庭芳、凌云阁这样的酒楼,不说主厨,就是面点师傅,那也是往两位数的准备。
高峰时期,七八个师傅一起做点心,那都是常有的,否则怎么能招待那么多人?
沈记虽说地方小,客人应当也少些,但全都让沈掌柜一个人做,的确也是天方夜谭一般的事了
秦如意想了一圈,思绪重新回到手里的红豆酥上。
韧性也好,智慧也好,做个铺子的掌柜或许够用。
但沈记不是普通铺子,是个食肆,所以最大的依仗,依然是味道。
就像这碟子红豆酥,她满庭芳,能同时让十个师傅做二十碟出来,供得上二十桌客人吃用,但那又如何呢?
只要吃过沈记的千面红酥,怎么还会对旁的红豆酥感兴趣?
别的行当,或许还有诸多手段可用、诸多名头可说,但吃食
好不好吃,那人人不都长着舌头?
“掌柜的!赵大人来了,说前日定了位置!”
秦如意扬声:“就来!先请赵大人进天字号包厢!”
语罢,起身往外走去。
风雨欲来,她这头虽然还没什么消息,但光是看那两个上蹿下跳的蠢货,也知道要早做准备,以免提早出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