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没人敢说出口,但谁不知道,自从那沈记发家以来,凌云阁的账面就日渐难看?
他们和奎香楼满庭芳这两家又不同,是靠着菜品食材手艺立足,背后在京城却没什么根基。
有传言,奎香楼背后是个姓李的皇族,而满庭芳则多是说被皇后娘家王家掌控。
叫这两家一比,凌云阁顿时成了小可怜,背后只是一江南富商。
这富商虽财大气粗,在江南产业遍布,但京城亦有京城的规矩。
光靠撒钱,世家贵族当然笑着收礼,却不肯卖这个面子。
因此凌云阁只能在食材味道上下功夫,每日都有从江南送来的鲜鱼菜蔬稻米等等,才在京城餐饮行业撕开一个口子。
偏巧沈记也是同样的路子,而且沈记的菜谱比他们更新鲜,更奇特。
再说装潢、服务
张琪又是一声长叹。底下账房怯怯地说:“掌柜的,那咱们要不要也学着沈记修几个包厢?”
凌云阁自然是有包厢的,但他们的包厢和那些茶楼包间相去不远,只是把一层楼分出几个隔间来,如此而已。
张琪瞪了他一眼:“净出些馊主意,沈记的包厢是普通包厢吗?之前说要用屏风隔开位置,我们没试吗?一味东施效颦,又有什么意义?”
底下伙计们面面相觑。有个跟那江南富商沾亲带故的厨娘,细声细气地提醒:“掌柜的,可是朱夫人不是说,不日就要上京城来吗?”
张琪一听‘朱夫人’三个字,手指就是一抖,连带着脸上的胡须都在发颤。
他这般作态,底下其他人更是战战兢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