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人是没多少钱的,而沈记除了早餐,要吃一顿饭并不便宜。
反而是一些谈生意的商贾,又或者和朋友小聚的官员,对沈记新装潢的包厢赞不绝口。
他们看了大庆风物,一面也觉得这篇小文笔墨精炼、文采出众;另一面,却对所谓女客都能用的包厢有了好奇。
本朝虽风气开明,但女子独自上街出门,尤其是来饭馆这样鱼龙混杂之地,仍是忍不住叫人忧心。
试想,沈记的包厢能让这些名门小姐、乃至于让他们背后的父母放心,无论私密性还是安全性,其优越也就可想而知了。
商贾们谈生意也好,官员们偶尔讲些朝中大小事也罢,既然敢说给对方听,那么便认为对方是可信的,唯独怕的是消息走漏。
如今隔音技术做得不好,坐在茶馆隔间里,说话声音大些,整层楼都能听到。
即便那话里没什么绝密消息,但也有失体面不是?
如此,沈记的包厢反而成了他们极追捧的热门去处。
她这之前也读过几期大庆风物,因此那天见了薛依依的文章后便知道必能刊登。
只是没想到影响力如此之大,刚刚扩充出来的十二个包厢都不够坐的。
好在沈记跟这一片的街道司、捕快关系都好,郑元武几个这几个月,没有一天是不来沈记吃面的。
加上沈记纳税积极,因而街道司允许暂用梧桐街街面一部分位置,搭上棚子来给客人坐候。
否则大冬天的,在外面冻坏几个人,街道司也担不起责任。
但这样终究不是长久的办法,沈荔多少有些为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