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他的学生,几斤几两、什么能耐,他清楚得很。
“既然如此,不要再伸手了。”他当机立断,“择日进宫,向陛下禀明此事吧。”
乔裴颔首:“学生明白。”
能躲过乔裴追查的人,怎会是一般人?
不是一般人,那么牵一发而动全身,即便还要查,最好也同陛下通气,提前准备,才是正道。
乔裴手底下稳扎稳打,将黑子包围,嘴上却慢慢道:“宫中想必也会有些反应”
“那位公主,你又不是不知道。”高鉴明对着棋盘,愁眉苦脸,“我看就算你不提,她总有一天也会捅到陛下跟前去。”
说到这,他不免犹豫:“我去说吧,你就不要进宫了。”
乔裴盯着面前的棋盘,睫毛也不带颤的:“学生领命。”
无论是叫他进宫,还是叫他不进宫,都没甚特别反应。
几乎让高鉴明忘记,那个一听见进宫,连嘴唇都险些咬破的人,也是自己的学生。
他再一叹气,心就更软,又拐着弯劝:“沈记的东西是很好,换了是我,也想日日都吃,但——”
“您想吃也吃不到的。”乔裴一板一眼地回,“沈记扩建,这些日子都停业。”
高尚书一噎,恼羞成怒,抬手就是一步悔棋:“下棋还堵不住你的嘴!”
乔裴抿抿唇,没对他明目张胆的行为,作出什么不满反应。
或者,他这时,心里其实是有些愉快的。
为什么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