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上去,你倒是自认不如了?”

“学生师从不凡,身居高位,仿佛也没有胜过沈掌柜什么,既然如此,便是承认不如,也未尝不可。”

高鉴明手指一顿,片刻,轻轻摇头:“也不知道你在着急什么”

有时,他是不大能读懂这个学生的。

明明以往行事,总是谨慎内敛,但遇上沈记,总是显得急躁了三分。

旁的人看不出,他做了这些年的老师,难道也看不出?

只是若说他有心算计,高鉴明又忍不住要叫屈,谁让自家学生忽然笨拙起来,连他都不忍看。

那天听说沈记被人针对,欲买两侧铺子而不得,却连以权压人都忘了,还要自己提醒,才想起来帮人买下,当做礼物送去。

乔裴到底在图谋什么?

这问题,实在叫高鉴明摸不着头脑。

沈记看上去,确然是蒸蒸日上,若是来几个无法无天的皇亲国戚,将人的生意抢占了去,他也不会吃惊,这是常有的事。

但乔裴,全然是个物欲淡薄的人啊。

“地契送过去了么?”他想着这事,便问道。

“送了。”乔裴点头,“这事背后的人,学生还没查到。”

没查到?

高鉴明不由得拧起眉头。

乔裴还没查到,这句话显然不是白说的。

光是这个事实,就足够让高鉴明警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