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她又喝完一盏茶,这才叫人把月饼分好,准备再包上一层拿去送人。

尚书府上除了赵琴和高尚书,再没第三个主子了。就算要吃,最多也就吃得了两盒月饼。

所以那十五盒月饼,有不少是打算拿去做人情送给同僚的。

她和高尚书都是爱吃又会吃的,加上京城他们这阶层的人实在少,不免就结识了一些同样好吃的老饕。

比如人在南州,只有家眷留在京城的薛家、喷遍全朝无敌手的御史郑玉、以及邻街的北安侯夫人魏桃。

这些人家,赵琴都送了两盒月饼去,让他们尝尝鲜。

“等他们吃了沈记的月饼,再去沈记一看”赵琴给自己夹了一筷子熏鸭,“哎呀,这店怎么只卖面呢?”

“到时候不用我说,这几个也会求着沈记的小掌柜多上些大菜的。”她乐呵呵地总结。

一旁的高尚书:

赵琴一看他表情,眼睛就瞪起来了:“怎么?你有意见?”

高尚书立刻自救,拊掌大喜:“夫人聪慧!”

赵琴哼他一声:“说起来,你那个弟子,不也常去沈记?”

她看一眼丈夫神情,就知道又在为弟子忧心,忍不住也轻叹:“中秋这样的日子,难道要叫他自己一个人过吗?”

“不如请他过来,咱们三个一道过了。”

高鉴明先是感激地握了握她的手:“夫人体念,我喜不自胜,只是”

他面容僵硬一瞬:“那小子,我今早着人去请,却说已经有约了!”

“有约?”

赵琴诧异。

她夫君的弟子,虽贵为当朝宰相,却无甚亲缘,甚至连朋友都数不出一两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