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却一下释然。原来一口气定了十五盒的是当朝尚书啊,怪不得了

赵琴细细一看,发现沈记送来的食盒,无一不是刻着沈记二字,又用一条撒了金粉的红底纸密密封好,稍有破损都能看出,登时感到满意。

再一看红底纸上的一手簪花小楷,措辞雅洁精到,更加心生好感。

“你是沈记的”她问赵二。

赵二立刻接道:“小的是沈记跑堂,今儿中秋不开门,专程给各位客人送月饼。”

赵琴端起旁边侍女递来的茶,抿了一口:“我听说,沈记的掌柜是一名女子?”

赵二垂头,盯着自己的脚尖:“回夫人话,正是如此。”

“倒不知沈掌柜芳龄?”

“这小的也不清楚。”

“虚岁也不清楚?”

“小的也只是一介跑堂,实在不敢打探主家年岁。”

赵琴瞥他一眼,忽然笑了:“不必紧张,我对沈掌柜很是欣赏,想请她来府上一叙,因此才问问年纪。”

赵二只感觉额角的汗都要滴下来了,又不敢抬手去擦:“是、是。”

亲娘咧,这就是尚书府啊?

往日他还觉得自己口齿伶俐,这时却打了结一般,讷讷不能言。

赵琴坐在上面,只能看见他的后脑勺,也觉得好笑。

她是对沈记的小掌柜有些兴趣,两厢都是女子,想来很多话更方便说。

所以想请她来府上聊一聊,说不定能套出不少自己爱吃的菜。

结果把人家的伙计吓成这样。赵琴都有些不好意思了,给了不少赏钱叫人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