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疏摇头:“以现在的气候,只能内迁,将人迁到北边就是送死。而且,他们刚刚归顺,正是人心惶惶的时候,为了安稳民心,此时不宜妄动。”

卫崇赞同:“现在还有小股势力反叛,镇压后再行教化之事,怎么也要经过两三代人,才能让他们从心上认同凌国人的身份。所以,陛下还是遣人树几块界碑过去好了。”

默默干活的太子殿下直撇嘴,北边的那些国家一个个的小的可怜,不过弹丸之地,便是迁徙又能迁出去多少人。

就说乌日,方圆不过十里,还没某些村子大。从前便是凌国的附属国,每年都要过来打秋风,岁贡些土特产,带着大把的赏赐回去。还是后来鸿胪寺开始创外汇,乌日发现没利可图,这才消停了。

秦衡心里吐槽,又翻开下一本折子,看到上面的内容,乐了。

“不必派人了,”他扬起手中的折子,“镇北将军狩猎,顺便带了几块界碑过去,恭喜父皇,国界线再移二百公里。”

崇安九年,安分数年的赤焰国开始小动作频出。

赤焰国上一任首领觊觎凌国的土地,派遣探子一路投毒,便是卫崇也着了道。

有秦疏提供的解毒丸,卫崇这才顺利解除了鬼脸菇的毒性。他不是吃亏的性子,身体恢复之后,便派人前往赤焰国刺杀普米尔。

赤焰国本来就是个部落联盟国,各个部落之间并不如何亲密,秦疏深恨普米尔谋害卫崇,加之普米尔是个好战分子,便也使了些手段,在各个部落之间制造矛盾,让好不容易有了集权趋势的赤焰国再度分崩。

普米尔死后,整个国家形如散沙。只是气候的变化却又滋长了某些人的野心,新的普米尔应运而生。

赤焰国信仰那迦祖神,那迦在赤焰国的神话中是半人半蛇的形象,掌管繁衍和守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