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挑起战火的国家, 秦疏的手腕异常强硬,就一个字——打,而且是强攻。
只有用最短的时间结束战争, 才有可能挽救更多的人命,这是曾经的某段经历教给他的。
这一年,是崇安五年。
凌国的铁骑成为了北部列国的噩梦,马蹄声处,玄色幡旗在异国的城墙翻飞作响, 此后数年,直接将凌国的版图扩大三分之一。
书房里,秦疏伫立在巨幅舆图面前,静默沉思。
书桌两侧,卫崇和秦衡一人把着一边,正在批阅奏折。卫崇当先看完,抬眼就看到他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,问:“你怎么了?”
秦疏回神,先是叹了一口气,还不等说话,就听一道低沉的少年音响起:“还能怎么,不甘心呗。”
卫崇给了他一个不赞同的眼神,“太子,莫要这般与你父皇说话。”
秦衡心里委屈,果然不是“亲生”的。想当年,好吧,当年阿父也不是个温柔性子。秦衡吐了吐舌头,继续埋头干活,他还是少刷存在感好了。
卫崇走到秦疏面前,秦疏将被儿子截住的话说完:“人到用时方恨少啊。”
卫崇顺着他的目光看去,那是国界线的最北边,和从前相比,那里足足增加了一掌的距离。国界之外是大片的无主之地,虽然空着很可惜,但那里多是森林和雪原,有些地方甚至是终年积雪的不毛之地,占来做什么?
不过,考虑到每个帝王都有开疆扩土的野心,卫崇并没有说扫兴的话,“现在有两个办法,一是将原塞平、术鸮、乌日等地的百姓北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