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,我每年都去娘娘庙给你舅舅求签,神妃娘娘没说不好。”

没说不好,那便是还有希望。

“你舅舅出海,到底如何谁都没有亲眼看到,我们得到的消息不知过了几遍嘴,说不得就是某些人故意为之。”

秦疏没吱声:他们地府就是搞封建迷信的源头。他私心里自然也希望舅舅安好。

话题有些沉重,宋太后想起在闽南的日子,提出要出宫,回闽南王府住。

秦疏挽留:“哪里有儿子当皇帝,要母亲出宫别居的道。”

太后没好气道:“我怕哪天一个不慎,咱们娘俩让人一锅端喽。”

秦疏知道她在担心什么,语气笃定:“那不能。”

宋太后见他这副胜券在握的样子,简直没眼看。枉他生在皇家,竟然连助人强大,等于自取灭亡的道都不懂。

宋太后给他举了个例子:“就说咱们王府,管家便有三个,府中生意也有一帮得力的掌柜帮忙,有王府的威慑在,每月我仍要亲自过问衣食住行,查明账目,却从未想过将其交给下人。对外,有一班府臣出谋划策,你父王从未偏听偏信,你可知为何?”

秦疏知道她想说什么,只道:“母后想多了。我与卫崇便似您与父王一般,正因有您主持内宅,父王才能无后顾之忧。”

宋太后觉得不对,一时又没想到哪里不对,目光无意间落在香炉上,那还是她入宫次日,秦衡那孩子送的。

“疏衡,”宋太后说完之后才反应过来,她这奇葩儿子,把自己名儿分了一半儿给孙子,关键是宗正竟然还同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