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疏看向其他臣子:“诸位爱卿以为如何?”
张度最是会揣度人心,象征性地反对道:“此举有损我朝国威,若是使臣认为我朝轻视于他们,怕是会影响邦交。”
卫崇语气凉凉:“都已经是藩属国了,我朝允许其朝贡,便已是莫大恩赐。”
他一直都觉得本朝对使臣的态度太过宽容了。他是从底层爬起来的,见惯了人心险恶。正所谓升米恩,斗米仇,一味宽待使臣,只会让他们觉得所当然。
梁远瞥了他一眼,没有说话。
李继忠也表示赞成:“某些小国缺乏教化,不知礼尚往来,不能任由他们消耗我朝国库。”
秦疏颔首:“李爱卿此言甚是,不能损了自己,肥了外人。”
卫崇:“番邦此来,路途遥远,也不好伤了彼此和气。既已臣服我朝,不若允其在境内通商,如此也能互通有无。”
秦疏笑道:“督主此言却是说到朕心里来了。”
卫崇瞪他一眼,当着臣子的面叫他督主,这家伙想干什么?
秦疏挑眉,含笑不语。
梁远的目光隐晦地在陛下和卫崇身上打了个转,心下惊疑不定,难道那日收到的书信所言竟是真的?